不过十日的功夫,为何封烺犹如变了个人似的?
他真的不管她了吗?
发了一会呆,菟姬仍是难以排解心中烦闷,起了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刚缝制一半的小荷包上。
这原本是她准备在月末封烺生辰之时送给他的。
现在用不上了。
以后自会有心灵手巧的爱妃替他送这些,何须轮到她?
越想越气,菟姬跑过去一把拿起还别着细针的小荷包、气冲冲走到窗边准备扔出去时,却又后悔了。
如果、如果封烺只是难以拒绝太后的要求,不得不纳妃呢?
如果他只是想以退为进,暂且应下太后的要求而纳妃呢?
或许、或许要不了几日,封烺就又来找她玩了呢?
这般想着,菟姬高高举起的手慢慢缩了回来,她捧着还未绣完的小荷包,轻抚上面的纹路。
方才她的举动好像也有些过分,怎的能用吃食去砸封烺呢?
她好不容易做成的兔子糕,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轻叹口气,菟姬走回床边坐下,执起小荷包上的细针开始笨拙地绣起来。
不论如何,先将它完成。
悄悄在心里轻哼一声,若封烺来寻她,或许见着往日的情面上,她会选择原谅他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