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微微动了下,自里面伸出一只干枯褶皱、如同枯败老树的皮一般的手,他示意西蜋王往后退,这才绕过他缓步往帐篷里走。
待走到主位旁站定,异士干枯的手搭在主位扶手上,他透过黑纱俯视底下黑压压一片的人,嗤笑起来,
“这等儿戏般的打法便让你们输得这般惨?”
底下山一样壮的西蜋王走上前在主位上坐下,他捋了下胡须,脸又沉了下来,
“连异士都这般说,可见你们这次有多无能!”
说完,西蜋王又扭头看向站在身侧的异士,面色不自觉浮现一丝笑容,
“异士,你看这战局可有扭转之处?”
轻嗤一声,异士将干枯的大手重新收回黑袍里,
“放心。”
有了异士的话,西蜋王满心愠怒这才缓和下来,他哈哈一笑,立即命人替异士斟酒,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毕竟之前你替北虺打赢大启的那一战,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酒免了,”微微往后撤了步,异士避开下人递过来的酒,用嘶哑的声音低沉说道,
“只要你管好属下,到时候听命行事便可。”
微微眯了下眼,西蜋王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豪迈地用手背擦了下嘴,他意有所指说,
“这个你放心。不过,我倒是很难想象北虺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会和我一样这么配合……”
并未理会西蜋王,异士透过黑纱冷冷扫了眼面带笑容的西蜋王,一甩黑袍抬脚离开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