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现在过来。”
没等电话那头把话说完,谢逢十就挂掉了电话,她回头往那灯火通明的洋楼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加快脚步去门口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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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来去十几分钟的时间,挡风玻璃上已经落满了梧桐叶,谢逢十不爽地轻嗤了一声,伸手拨掉烦人的叶片,又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又脱掉了身上夸张的外套,将它们一并扔去了后座。
提前收工,完美极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手指一下下敲着方向盘,慢慢消化掉了刚才那一家子带给她的不愉快。
适时,手机响起一记提示音。
谢逢十陡然睁眼,在车载平板上选了一首激烈的摇滚放到最响,扣上安全带,拉好档位,单手一转方向盘将车开到了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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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街景迅速变换着,车驶向了霓虹灯最绚烂的地方,百米开外就能听见浓重的电子乐。
谢逢十在酒吧门口停下,门童见到熟悉的车子就自然过来帮她开门,她走下车,把手里的钥匙扔给他,走到门口照着玻璃门随便抓了抓头发。
“朝姐,您请进。”门童躬身请她进门。
“今天这发型不错哦。”谢逢十侧头打量了他一眼,赞许地打出了一个响指。
已经过了八点,谢逢十从走廊一路进去,路上没有碰到过一位进出的客人,甚至连端酒水的酒保也没有碰到。
今天的红拂酒吧,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