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十整理完自己的仪容仪表,拿上自己的手机打算先走出房间四处看看。
从二楼的构造来说,这应该是一个体量还不小的别墅,带电梯,整体装修是比较普通舒适的侘寂风,比起那些十分有年代感的古董家具,楼梯间墙上的那幅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的狂草更让谢逢十感兴趣。
“睡得还好吗?”
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正研究着墙上的那幅狂草的笔法,听到简暮寒的声音就转过了头。
楼下,男人一身灰色定制西装温文尔雅,油头一丝不苟地梳起,傍晚前的最后一缕阳光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身上,恍惚间,谢逢十仿佛听到了潺潺溪水流过了松间。
该死,画面已经如此唯美,他居然还在笑。
“还不错,多谢了。”
她挑眉轻松一笑,轻拨了拨自己的卷发,而后无懈可击地朝他走了下去。
余光里,她看见简暮寒身后,视线从她身上落了又走的小助理,不忍着轻笑了一声,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平平淡淡站在了简暮寒的面前。
“少爷,我先走了。”
陈良自觉自己不适合留在这里,先一步向简暮寒告辞。
简暮寒轻点了点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居然五点了,他看着面前明显刚起床不久的女孩,微笑问道:“先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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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江舟还未日落,也不是江舟人习惯的晚饭时间。
偌大的餐厅里,只摆上了两副餐具,面对面。
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谢逢十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完全有理由相信,简暮寒这是在阴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