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简暮寒也懵了,他对于女生来例假的认识也仅仅只停留在上学时课本上的理论知识。
身后的女孩一声声隐忍的痛嘶牵动着他的神经,他心中着急却也无能为力。
“你需要我怎么做?”他只能这么问她。
谢逢十也是没了到这次的例假会来得这么凶猛,小肚子疼得一抽一抽的让她忍不住想要弯腰抱膝。
她强忍着痛感想着先把简暮寒支走,于是尽量语气平静地在他身后回应道:“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去我家看看。。。”
话音未落,一阵迅速蔓延至全身的痛感向她袭来,谢逢十来不及消化,就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简暮寒听见身后的动静就转过了身,见她脸色苍白地坐在了地上,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嘴上道着歉一面冲过去张口就要送她去医院。
谢逢十被他的兴师动众惊了一惊,却也没这个力气去和他争辩什么,只能忍着痛在他耳边支使道:“简暮寒,别去医院啊,去你家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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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二十三岁接手简氏的那天开始,不论是族中老人的为难、同辈的算计,还是商场上对手的明枪暗箭,他自认应付得都还算得心应手。
但刚才折腾的那一遭,简暮寒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他很不喜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尤其对象还是谢逢十的时候。
“少爷,这里有我,您去忙吧。”
住家保姆王姨见自家少爷站在卫生间门口发呆,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就走过来劝了一句。
的确,他差点忘了自己手头还有要事在身,她还让自己帮她回家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