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的略带急切地问询让傅珍珠听了直皱眉,在她的印象里, 傅荣飞这个父亲从来不会这样关心她。
那现在又是因为什么才会让他这个形同虚设的父亲对她如此呢, 大概是因为, 现在她是这个家里唯一能赚钱的人了。
傅珍珠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没有, 我现在在外面录节目呢。”
“那就好,那就好, 爸爸没事, 就是去朋友那里避避风头, 你不用担心我。”傅荣飞在电话那头虚笑了一声,“珠珠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啊,现在你是我们傅家唯一的希望了。”
唯一的希望,可笑,在她的奶奶眼里, 她难道不是一个既不能为傅家传宗接代又傍不到金龟婿的赔钱货吗?
她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露出了戏谑的表情, 她打开水龙头接水给自己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决定还是给自己戴上那张乖巧懂事的女儿面具。
“好, 那您自己当心。”她应了一声,却发现自己什么孝顺的话都说不出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傅荣飞又叫了她一声。
“珠珠。”
“您还有什么事吗?”她问。
“珠珠,答应爸爸一件事。”傅荣飞的声音变得很是恳切,“明天无论如何, 都离谢逢十远一点。”
傅珍珠听出了他话里的异样, 看了一旁被自己反锁的厕所门一眼, 压低声音质问道:“爸,你想做什么?”
“珠珠,爸爸没有别的选择了,你奶奶和妈妈估计是出不来了。”傅荣飞说着就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起来,“珠珠,谢逢十她早晚会想办法弄死我,我绝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