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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帮谢逢十做完检查,告诉她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等背上的伤再好一点,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还告诉她,她真是一个幸运儿,如果那把刀再往上扎一点点,她可能现在已经在天堂排号做天使了。

谢逢十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命究竟有多大,只问了医生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忌口。医生听到这句话,有些大跌眼镜地一旁的陪床先生看去一眼,陪床先生也愣了一下,然后十分没有原则地把谢逢十想吃的那些垃圾食品挨个问了一遍,气得主治医师一推老花镜把他叫出去教育了五分钟,才允许他下楼去帮谢逢十买一碗小馄饨。

得到谢逢十苏醒消息之后,一直在医院外驻扎的亲友团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花啊水果啊住院时的小确幸工具啊,大包小包地搬过来了一大堆,许靖生这个夸张的,居然还偷偷带了一张简易麻将桌过来,说怕她住院实在太闷了。

“许靖生,就算我能坐了,那也三缺一啊,我们简总可对这些腐化玩意儿不敢兴趣。”

谢逢十笑着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帮她削苹果的简某人,故意这么说道。

许靖生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吃着自己刚带来的柚子,闻言轻哼了一声,“谁说三缺一了,麻将搭子一会儿就来了。”

“谁啊?”谢逢十疑惑地挑了挑眉,看向一旁诚实一些的苗可。

苗可朝谢逢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还郑重其事地轻咳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自病房外,飘飘然走进一个清高男人,一身暗紫色西装优雅得体,头戴着一顶精致的烟灰色洪堡帽,更显他的优良品味,男人那印着独特又繁复花纹的牛津布洛克每在地上踩上一步,就会让人感到有一阵清冽的风从他的脚底生出。

如此仙气飘飘又遗世独立的男人,除了谢逢十的师父白惊山,不会再有别人。

在发现来人是白惊山的一瞬间,谢逢十的内心涌起一股小小的慌张。本来她在国内受点伤这种小事是不应该拿去烦扰他老人家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这么不懂事的走漏了风声。

谢逢十回头瞪了那三个知情人一眼,正想靠他们脸上的表情揪出那个叛徒,却听到背后传来了白惊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