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绥的烟花声还在无休止地轰响,夜空中朵朵相接。许恣忽地笑了,说:“你看到了?”
“嗯”江困坦荡道。
“……”
这些天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谈论起这个话题,江困是生怕许恣谈起,她一紧张再穿帮。许恣大概是太忙了,也没想到她会去看。
阳台的玻璃窗上水雾弥漫,朦胧地映着面前那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在他的四周笼上了一层微弱地光芒。
他伸出一截手指,在与眼睛同高的位置,抹了清晰的一道。
他似乎是醉了。
要不然那个想法,不会在这一刻在蛮横地侵蚀,剥夺他现在的所有理智。
“——也是正常,你理解一下。”他张了张口。
江困一愣:“?”
“毕竟炒c吗,在所难免。”许恣不急不徐,“你要是真看不舒服了,你就去sleey黑粉那儿骂上两句,自己也能痛快一点。”
“……”
“不过我觉得你骂得也没他们狠,你没事儿看看,说不定自己就解气了。”
“……”
江困陡然心里发慌……好像哪里不太对。
她一直明白的,无论是许恣还是那个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不觉,说话都是这个格调。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却能达到千疮百孔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