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阿刃看到冷戟这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大概会觉得十分解气地捧腹大笑吧。
而嘲笑完后,或许阿刃就不会再乱跑,回到冷戟的身边;又或许,阿刃会在一番嘲笑后再次毅然决然地离开冷戟,阿刃对冷戟这么说:“你不是我的师父。
我的独眼师父一直对我很好,因为他绝不会让我伤心。”
“将军,你说得对,属下后悔了。”
“别气馁,别放弃。
冷戟,重新站起来就一定还有挽回的希望。”
顾震轻抚着冷戟埋得很低的脑袋,这样安慰道。
就好似当年在他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昏沉地即将支撑不下去时,冷戟抱着他无比紧张地鼓励他时一样。
因为你很重要,因为不想失去你,所以我必须帮你抓住最后的一线希望,让你活下来,让你重新站起来,让你依旧能陪伴在我的身边,每天快快乐乐。
“想来,我们是时候该启程出发前去京都。”
第一次见到这般狼狈摸样的冷戟,秦清容忆及曾经亦经历过与冷戟相同绝望的自己,只觉感同身受。
“我记得阿刃说过,京都是他出生的地方,他想回去。
冷戟,你要振作起来。阿刃可能只是一时置气,等他反应过来后就会回京都等着你。”
仿佛被秦清容的一句话点醒一般,冷戟再次找到启程的方向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