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离面上也露出一抹笑意回应他,眼底却晦暗不明:“其实……死的话,对你来说,便宜了你,如果有得选择,我更愿意看着你痛苦地活着!”

昏暗的屋子只有两人僵持着,夜君离转身将窗户打开,寒风肆意地灌了进来,染沉下意识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浅白的披风,睨了夜君离的背影一眼。

“嗷呜!”一声凄厉的嗷叫也随着冷风一起吹进了灰暗的屋里。

夜君离面无表情瞥了染沉一眼,等待他的解释。

染沉也并没有遮掩的意思,淡淡道:“是泥巴,我的爱犬……他随我而来了。”

染沉大概是觉察到此行凶多吉少,临走前,去与泥巴道了别,谁知那犬竟死活都要跟着他,怎么样都不愿意分开,染沉便让它隐身而来了。

“看在一条狗都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成全它,让它护送你一程。”

染沉收回视线,抬手唤了泥巴进来,它猛地从窗口跳了进来,扑到染沉怀里。

染沉脸色温和地对着泥巴小声安抚了几句,话锋忽然一转:“可以动手了。”

两人当即屏息凝神,夜君离更是面不改色,准备取出染沉的心间血。

看着染沉面上没有任何迟疑之色,夜君离更是怒中火烧,假若不是他是唯一能救助云浅的人,夜君离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云浅的体内沾染上这人的半点血液。

他面色微变,恶言道:“愿你生魂随之歼灭!不要再出现在浅浅面前!”

继而毫不留情地将染沉剖了心口,被染沉封印在旁的泥巴在绿色的光晕包裹中,叫得更是凄凉。

不知是否染沉的封印能力因为受伤失了效,被泥巴破封印而出,猛地咬住夜君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