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弄疼,弄哭,让你心里不乐意,给你添堵,这都是。”司马玄冬大手一挥,定了一界限。
司马衍华似懂非懂,摆弄起手里的绣花针,叹了一口气:“六哥,为何大婚还要自己绣婚服,好麻烦,我宁愿去背书。”
“那你背一个我听听。”司马玄冬老神在在。
“……”
司马衍华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绣花也挺好的。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司马衍华越绣越不开心,摇头晃脑,深觉人生不值,有一天,他绣累了之后,再醒来发现婚服完成了一大半。
他揉揉眼睛,琉璃般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迷茫,左翻翻又翻翻,双眸盯着多出来的花纹,憋了半天,蹦出一句:“好丑!”
多出来的花纹,怎么说呢,针脚不算好,错漏百出。
他不绣了,站起身来,对于多出来的花纹,他也不生气,转个身去外面,一边走一边念叨:“再去吃些糕点。”
房梁上蹲着的人,利索跳下来,商袁一手拉着婚服,看不清楚面上的情绪,眉头紧锁似在苦恼:“丑吗?”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商袁准备上去,没想到司马衍华比她更快,合上房门,立马冲上来,一个猛冲,整个人攀在商袁身上,双腿夹着商袁,不让动。
双手环着商袁,司马衍华这样子,视线几乎与商袁持平,茶色眸子和琉璃般眸子相交,倒映两者情绪,商袁眸子充满愕然,似乎不相信,他还会折回来。
“圆圆,你可真厉害,还会绣花。”司马衍华毫不吝啬对商袁的夸奖,丝毫忘记之前还吐槽这绣花丑,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商袁,这看看那看看,一点都不消停,视线从商袁的面部到商袁的下边,最后觉得自己的视线实在唐突,把脸埋在商袁的脖颈处。
商袁无措低头,耳尖通红:“可是……丑。”
“不丑,不丑,圆圆绣的一点都不丑,特别好看,很衬花花。”司马衍华感觉好久没见过圆圆了,听见商袁说绣花的事,想要掩过这个话题,她不想让圆圆一直把注意放在婚服上,他想让圆圆关注他。
商袁抱着他,哄着道:“下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