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很美,但现实很残酷。
商袁把人拽到桌前,淡淡道:“今天我看你绣花。”
大晋的嫁衣虽说需要自己绣,但考虑某些情况特殊,部分大家闺秀只需把里边那件绣好,司马衍华这边也是如此,他绣的里边的“执子之手”。
花纹简单,但耐不住司马衍华手笨,当然商袁也不会,绣的花被司马衍华吐槽丑,本质上是两个菜鸟互啄。
司马衍华被商袁安排坐在那里,顺带左手被塞上嫁衣,右手被塞上的针线,蒙蔽了,桃花眼瞪圆,漂亮的眼眸闪过迷茫:“绣花吗?”
她竟然让他绣花,司马衍华自闭了,原来只是用激将法故意说圆圆不行,实际上他知道她行。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司马衍华懵圈绣着花,脑中冒出一个念头,圆圆不会真的不行!
商袁就站在一边,脚尖一点,轻上房梁。
这举动把司马衍华惊醒了,他站起来,仰头看向上面的人儿:“你下来。”
商袁沉思片刻,为了让司马衍华快点绣完,郑重拒绝:“不下。”
被拒绝的司马衍华往周围看了一下,找了一个凳子,站上去,不服输道:“你有本事来找我,就有本事下来啊!别站在上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那儿!”
商袁:……这又是在哪儿学的?
偏房这里的动静太大,宫婢推门而入,恭敬问:“殿下是有需要吗?”
站在凳子上伸长手臂试图够到上面的司马衍华看着突然进来的宫婢,沉默片刻,乖巧下来,把凳子放回原处,小声道:“无事,本殿就是练练嗓子。”
宫婢弯腰退出去。
房间陷入安静,商袁轻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