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然则不赞同摇头,“阿菱莫要任性,好生同殷家女公子与阿覃说说话。”
若是阿菱也走了,该如何拉拢这殷姝。
殷姝也见状插话道:“我同师姐定会好生照顾赵小姐。”
“是,阿菱依卿然哥哥所言。”赵菱媛装出害怕但为了你我可以忍受的模样。
引得赵卿然心下怜惜,发誓定要好好待赵菱媛。
此次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见赵卿然背影消失在院外,周覃忽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下,开始算旧账,“狗晏你给我出来。”
松了一口气的不止她一人,树上的申晏见周覃并未因赵卿然的到来态度有所动摇,心满意足地留了句“下次怼人须得直白才好。”悠悠然离开。
殷姝与赵菱媛都没想到树上居然还有一人,只是两人都是面不改色的主儿,这事便囫囵过去。
院中三人各立一角,气氛竟生的奇异的微妙。
周覃才后知后觉发现,立马招呼两人坐下,她作为主家,给殷姝与赵菱媛各斟了一杯茶,才朝着殷姝说道:“阿姝,明明你年纪比我小,气势为何如此骇人。”
竟有一刻她在殷姝身上看见柏遗的影子,不是众人表面上见到的名儒大家,而是皮囊下的柏遗。
殷姝点了下周覃额头,“殷家女公子这个名号,想要担得,气势上就须得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