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本王身边……”他低垂着的面容上笼了层阒暗的森冷之气,幽黑的双眸黯然无光,只有逐渐浮起的血雾森然惨红着,衬的他绝丽的面容妖气横生,“不好么……?”
江左心底里嘀咕:整天被脆皮鸭你说好不好……
顾谨怀伸出一手按在江左的锁骨上,食指指甲刮在他的脖颈细嫩的肌肤处,缓缓划出了一道血线,他凑近,柔着声音喃喃道——
“若是……切成几块……留在本王身边,便不会再跑了吧……”
他说话时薄唇时不时碰到江左的耳垂子,似情人间的低语呢喃,落在江左耳里却让他浑身嘎梆硬,江左艰难地重复道,“……切、切成几块?!用刀的那种切吗……?”
江左有些慌乱:朋友,你的思想很危险,请立即打住!
顾谨怀将唇贴上了江左的伤口处,他冷笑一声,再抬起头时,染了血的妃色薄唇惑人。
江左立刻从心三连:“……我错了,别切我啊,求求你了嘤……qaq”
顾谨怀置若罔闻,他倾身压住了江左,毫不留情的动作间带上了丝残佞。
江左醒来时,便悲痛地发觉自己已经换了个地方——
从寝居里换到了地牢里。
地牢里又冷又湿,由于没有窗户,里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大片黑压压。
之前在男主的寝室内,白天还有微微的光亮透过窗洒进来,屋内不过是暗了点,太阳下山后,虽然屋子里没有点灯,但是亮在外头的几盏灯还是可以微微照亮屋子,也不至于有多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