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怀缓缓踏进屋内,他面色岑寂,额间隐约涌动着黑雾,看着有些渗人。
方才接完宫里来的圣旨,便听到林管家回禀说太子进了他的寝居,虽然示意了不必阻拦,然而心中的不安却似滴入了水中的墨汁顽固地扩散开来,他压了压紧抿着的嘴角,最终还是加快步伐亲自赶了回来,却没想到才到门口,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的江左的那句话。
“六弟养的娈童真是诚实的很……方才才坦白了,说那在六弟书房内搜出来的瓷瓶,里头装的根本不是什么解药……”
江左瞪大了双眼,见顾谨怀沉沉幽幽的目光向自己投来,又一次被冤枉了的江左心里一慌,有些愤怒地反驳道:“……你……你这个死猪扒!!你胡说!!”
见江左的反应,顾珩昱便知道自己赌对了,他面上笑容越扩越大,“……这嘴尝着挺甜,可惜守不住话,嘴也不够牢,倒不如缝起来……或许更好看一些。”
说着他仰头哈哈爽朗地大笑了几声。
江左:……你哈哈毛线哈哈。
“像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宫帮六弟看清了这贱人的真面目,六弟该好好答谢本宫才是……”顾珩昱不由有些得意道,“不过恰逢今日是六弟的生辰,就当作是本宫给的贺礼好了……”
江左: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贱人。
……不对,生辰?今天是男主的生日??
362对自家宿主抓了两次重点都没抓对表示了绝望:重点不应该是这人自称本宫吗……只有东宫太子才这么自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