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枝轻轻用脸,在谢肆初怀间蹭了蹭, 那只白玉修长的手, 此时正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扑在他怀中, 谢嗣初柔软的衣襟触碰到她的脸。稍静些, 她甚至能够听见谢肆初心脏跃动的声音。
“扑腾”
不同于此时他动作的放肆,和话语的小心。那直直传入耳中的跃动声,打破了从前凝滞的端方,亦越过了两世的清欢。
在此刻, 让楚映枝听见。
她稍稍怔了一瞬。
即便是从前,她与谢嗣初,也从未如此亲密。若要真的说起, 也醉酒那一次,他轻轻伏在她发红的耳边。或许那时,能够与此时相匹敌。
但这种想法, 也不过一瞬。
越过这短暂,却格外漫长几月的枝枝。抬眸的瞬间,眸光中, 不再是迷离的欢喜。
她开始从未有过的清醒。
她瞧得见,他眼中的欢喜,她听得到,他跃动的心跳。
但她不要了。
她不要他了。
她如今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但凡与他相关。
都不是出自爱。
她眨眨眼, 不再留恋这瞬间而过的想法,有些抱怨地却浅笑着说到:“谢嗣初, 我来淮安,是为了寻到藕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