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盛伯伯只有盛稚一个女儿,便是连庶子庶女,也未有。
如何此时多了一个哥哥?
但是若有一个哥哥,盛稚便是不用一人担负盛家冤屈了。哥哥也不会欺负盛稚,一定会抱住盛稚,如何也是好的。
她暗暗点头。
从今以后,她也要习惯唤藕荷“盛稚”了。
待到回到院子时,楚映枝看见了正在院子中等待她的谢嗣初。
她轻轻笑笑,上前问道:“等了多久了?”
谢嗣初摇头:“不久,刚刚才来。今日去了何处,为何此时才回来?”
楚映枝提了提手中热腾腾地杏花糕:“去买杏花糕了。”
谢嗣初深了眼眸,随即便听见耳边一道撒娇的声音:“还去见藕荷啦,谢嗣初,你不要生气。”
谢嗣初眼中的阴郁一下烟消云散,接过枝枝手中的杏花糕,明知故问道:“那日枝枝明明都睡着了,如何还能记住路线?”
楚映枝昂头,有些傲气,娇俏模样。
“不告诉你!”
看到谢嗣初面上不加掩饰的温润笑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楚映枝也轻轻笑出了声。
甜言蜜语裹起的累累高墙,当崩塌的那一刻,砸到的砸碎的 ,如何也不是她。
那日十三地图来的太过容易,今日盛稚亦未在见面上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