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皇帝都未这样问过自己。
明面上对翟言和刘猖,只是小小教训了番,罚了翟相半年的俸禄。
暗地里,翟言和刘猖,一早便被抓进了暗牢之中,不出意外终身难以再见天日。
明面上对安柔和安驲,只是废掉身份变为庶人。
暗地里,安柔和安驲,早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这些无须拿到明面上的宠爱,暗地里却还是发生了。
而皇帝早已经习惯,甚至没察觉出丝毫异样。
楚映枝脸上泪珠被擦干了,但是很快,一颗,两颗,三颗
她颤着眸,手依旧死死地攥着皇帝的衣袖。
她未说话,但是整个人都在说。
父皇,我害怕。
父皇,不要不要枝枝。
父皇,父皇,父皇
皇帝沉默地看向角落的安山,随后手轻轻放下。
“枝枝,是从哪里听说的。”
楚映枝抬起头,眼睛一圈早就红透了,看着像伤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