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早死早超生。
今儿不解决,以后还是得解决。
风沧澜深吸一口气,挺胸抬头走近正厅,表面一切如常内心却幻想着宗正昱一会儿各种虐待她的招数。
如果一会儿凌虐殴打她,她是还手呢还是还手呢?
放轻脚步穿过人群,那些侍卫被打的血染衣裳都没一人吭声,她好奇多看了两眼。
一看才发现,这些被仗责的侍卫,是跟着她去将军府的那些。
这下,风沧澜心里的不安感更强了。
回眸扫了一眼可能因为她挨板子的侍卫,风沧澜挪动双脚靠近宗正昱。
走近,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风沧澜这才发现,他瓷杯里的不是茶,而是酒。
什么情况?她记得宗正昱好像从来不饮酒的。
不管是以前搜集的情报,还是这段时间的接触,都从未发现宗正昱饮酒。
今天这是……
“夫……夫君?”风沧澜放软声音小声唤道。
话音未落,宗正昱浓密睫毛轻颤,缓缓掀开眼帘。
狭长的凤眸漆黑一片,化为浓墨进入黑夜,浓墨之下藏着骇人的阴鸷跟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