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放了心,悄声对那婢女道:“我不担心你照顾不好,就担心王爷性情古怪,大半夜万一弹点儿小曲,阿凌休息不好。”
顾鸢在旁边把这话听了个遍,眉头一皱:“有良曲才可安眠。”
沉花更担心了。
顾鸢失落,连声道:“行行行,不弹了不弹了,你要不放心,就把我这宝贝月琴拿出去吧。”
真还别说,他这一提,沉花还真把月琴给拿走了。
顾鸢简直想哭,眼睛委屈得很,旁边婢女目送沉花离开,随之是那谦卑的神色荡然无存,露出了嫌弃的模样来。
“慕容公子?”蔚凌出声问他。
婢女转过脸,随之一笑,声音沉作了男音:“是我。”
这屋里光线不亮,慕容尘灏也未退下伪装,他眉目间残留着让人怀念的悠意,也许是随夏洲时日长了,竟有几分相似感。
慕容尘灏一向能敏锐的察觉到周围人注视,如今注视他的人是蔚凌反倒变得不太习惯,停了片刻后,他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蔚公子怎么了,看我的眼神这般热切,难道是太久不见生出了念想?”
他爱调戏人是本性,唯独蔚凌他是少于调戏,毕竟这是夏洲的猎物,给他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乱来,今儿这么一句绝非是他起了歪念,当真蔚凌眼里神韵亲人,搞得从不在意别人目光的慕容尘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蔚凌也笑,像是恍然悟出了什么,他道:“你在这里就意味着,这一切真是夏洲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