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无奈叹气。感觉秦朗回来之后变了,不再总是一副笑貌,仿佛有很多的心事和秘密,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心事或许与简卓凡有关,但秘密,不可能是关于她的。君泽了解他,他心底坦荡,若有什么事放不下,那必定不是小事。
因为秦朗的兴致不高,没有了预期的热聊场面。霍君泽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秦朗只安静的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
“她好吗?”当君泽说他中秋去了上海团聚时,秦朗问出今晚的第一个问题。
虽然连名字都未提及,但君泽知道他问的是谁。看来时隔这么久,他仍不能释怀。
“她好不好现在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既然已经分了,就别再惦记了。你要总惦记着,对人家也是一种负担。”君泽无法理解,一次失恋而已,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
秦朗苦涩的笑笑。他怎么可能放得下,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快乐。如果他的关心真的会给她带来困扰,那他从此不问便是。
君泽同情心起,拍拍他道:“放心,她很好,放不下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君泽所言非虚,他这次见过简卓凡之后,颇有些替秦朗不值。秦朗这几个月沉溺于失恋,不能自拔。而她不仅职场得意,情场也几度春风过。她依旧是从前那个桀骜不驯,收放自如的简卓凡,只是比从前更努力,更懂得享受生活。
秦朗落寞垂首,看不清他眼中是悲伤还是欣慰。君泽也不再聒噪,陪他沉默着饮酒。
这样静寂了许久,秦朗的电话响了,他接起应答。
“你好,姜叔。……,嗯,回来几天了。”
“……不好意思,今晚不行。……,我和朋友在外面。”
“……,好的,姜叔。那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