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笑了,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是如愿以偿。
是啊,她终于来到了他所在的城市,顺利地跟他见上了面。
一切,仿佛都那么地顺利。
她七年前在心里埋下的种子,在岁月里发芽,正期待花季。
章程停车后下车,言笑走过来,笑着,手里拎着两罐咖啡,鼻尖已经冻得微微发红。章程把自己的围脖取了下来,径直系在言笑脖子上,也不多说话,拉开车门让她赶紧上车。
言笑坐在副驾驶上,脖子上传来的温暖还带着章程的余温,她缩了缩脖子,让鼻尖靠近围脖,暗暗寻觅他的味道,整个人包裹在一种异样的悸动里。
章程上车后,让她系好安全带,言笑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到,语焉不详地‘哦’了一声,然后拉安全带,动作微微慌乱,以至于一直没卡上扣,章程接过来,替她扣上。
言笑得了一点喘息的机会,稍一抬眼,章程的模样尽收眼底,眉毛还是那么浓密,鼻梁高高的,任何时候都沉稳有力的样子。
言笑不舍得挪开眼睛,她七年半没见过章程了。
安全带系好,章程抬头回身,手还没握住方向盘,只见言笑直勾勾盯着他看,便笑了笑,算是一种交流,言笑也弯了眉眼和嘴角,仍旧直视他:“你喝咖啡吗?”说完便献宝一样举起咖啡。
章程点了头,“好,我一会儿喝。”
汽车启动开出校门,汇入马路上的车流中。
言笑望了章程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章程微微偏了头。
言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杏黄色荷包,打开,拿出一块刻着观音的玉石出来,用红绳系着。
“这是送给你的,可以放在车上,保平安的。”言笑说的谨慎,不知道这个礼物合适不合适。
章程笑着道谢,又对自己并没有买礼物略有些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