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在他胸口惆怅着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摇头。
章程不愿她在火车里挤,一早就要给她订机票,被她强硬拒绝了。
言笑并非不愿意接受章程的金钱和安排,只是目前来说,她的事情,她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可以处理好,就挺好。倘若真到棘手或犯懒的时候,再听从安排也不迟。
“要记得想我”,言笑皱着眉头在的怀里仰起脸,想到上次十天都觉得漫长,这三十多天的寒假,简直难以忍受。
章程看她情绪低落,点头安慰她:“我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嗯?”
言笑又摇头,说:“不行,每天都要打电话。”
广场上嘈杂的广播催人进站,时间仿佛越来越紧张。
章程见言笑眼睛里聚着水汽,像要哭的样子。实在让他心疼得紧,快要失去思考能力,只知道说“好”,一连串的“好”。
排队进站,章程紧紧牵着言笑,快要到验车票的窗口,不能再送。
章程嘱咐言笑,别饿着肚子,一到家就打电话。
言笑默默点头,过了安检口,远远地朝仍在进站口附近看着的章程挥手告别。
到家的第一时间,言笑就跟章程报了平安。
奶奶知道她回来,早在家等着了。
寄的快递在第三天到了,取回家后言笑把包裹和箱子里的东西归类,在箱子的侧兜里,发现了两千块钱。言笑努力回想,也没想出章程是何时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