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保研结果还没出来的时候,她开启了疯狂海投,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家专业内公司,去实习上班了。
每天不止朝九晚五,甚至有时候工作出现bug,周末都得抓去加班,她见章程的次数和时间很快坍缩下来。
有时候章程电话打过来,她在开会,不敢频繁接听,大多数时候一通话便说‘一会儿给你回过去’,然后摁掉。
等到工作处理得差不多再打,时间又晚了,想打过去又怕章程睡了,只好作罢,有时候,竟一天也难得聊一回。
可言笑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工作得很积极。
章程总归是心疼她,想劝解她又怕打击她的积极性进而伤了言笑自尊,想想,还是自己有空多跑几趟就好。
盛夏的北京,是一年中雨水最多的时候了,暑气最盛的下午,几个雷声轰鸣而过,天便阴沉沉的,乌云涌动,大雨将至。
虽是周六,但言笑却在加班。
中午收到暴雨预警,章程趁着午饭时间给言笑打电话,知道她并没有带伞。
北京不常下雨,即使稍微下一点,对见惯了雨水的言笑来说,倒显得亲切,有时候宁愿淋在小雨里也不怎么打伞。
可这场雨却越下越大,下午2点多钟,大雨如注,章程的担忧越来越深。雨势稍小一些的时候,他立刻下楼,要去接言笑。
周末,路上车多,到言笑公司附近时,他花了近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