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恰好接了时巧的电话,说已经到以前常去的酒吧了,等他来喝一杯。彭博本想拒绝说有约了,但听着电话像状态不太好的样子,隔得也近,于是准备过去看一下。
6点钟的酒吧,非常冷清,附近一两家营业晚的酒吧,正在布置桌椅。时巧在酒吧右侧光线暗淡的地方坐着,桌上摆着酒,她拿着酒杯,一仰头,就是一大口。
彭博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不解且无语地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时巧说,“心情不好,还不允许啊?”
彭博挑了下眉,伸手做了‘请便’的动作。
时巧又喝下一杯,发现彭博只是坐着,问他:“你干嘛不喝?”
“一会儿要开车”。
“哦……”时巧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往一起约酒吧喝酒,两人都不会开车来,于是时巧继续问:“你一会儿还有事啊?”
彭博点头,“跟朋友约好了。”
“干嘛?”时巧觉得彭博今天说话怪怪的,不追问,他就不多说一个字,费劲得很。
“过生日”。
“生日……”时巧跟着重复了一句,本来望着彭博的眼神像放空了一样,然后敛目,又倒了一杯酒喝,笑着说:“今天过生日的人可真多!”想起自己因为别人的生日在这里借酒浇愁,更觉的愤懑和凄凉,又喝了一口。
抬眼看彭博坐在对面,眼神关切,觉得眼前这个年少时结识的朋友实在值得,友情万岁,心里宽慰了些,想多调侃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