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暮寒回过神,淡淡一笑,转身与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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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知道简家的老爷子喜欢清净,所以每年都会特意为他留出二楼的所有包厢,无关人员非唤也不会上二楼。
楼梯间里空空荡荡的,没有旁人,铺着地毯的阶梯被他们过于专心的走路碰撞出了一声又一声过于有节奏的咚咚咚。
谢逢十拎着她的裙子,落在简暮寒半个身子之后,她抬头看了一眼他那挺拔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就品出了一些心酸。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他为什么不和她聊聊天呢,干爬楼梯也太煎熬了一点,难道他生气了吗,因为她刚刚是做给那些吃瓜群众看的冷淡?
谢逢十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做些什么来哄哄他。
借着转弯更上层楼的契机,谢逢十成功和简暮寒走到了同一个水平上,然而,简暮寒和扶手之间的距离已经很难再容纳一个人。
所以难免,需要谢逢十和他靠得近一些。
于是她就顺理成章地挽住了他的手,连胳膊都要贴着胳膊,长发也无可避免地蹭着他的耳朵,亲近得满满当当。
简暮寒一惊,却没有拒绝什么,只是稍稍为她让出了一些空间,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她挽得更舒服一些。
“是没想到我真把它留到了现在吗?”
谢逢十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故意提起了刚才的事。
她当然知道简暮寒刚才看到了她的纹身,并且也知道他在意她一直留着这个纹身。
这对他来说很重要,她知道,在他看来这个纹身会成为她也对他念念不忘的最好举证。
“是。”简暮寒坦荡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