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自动售货机，又往青石板的巷子里走了几步，微风挟着海盐的凉意吹来，周围夹杂着蝉鸣人声等细碎声响。

周游停住脚步转回身，段煦的身影正好将巷外的杂乱挡住，她摘下鸭舌帽。

见段煦依旧低着头不开腔的样子，她问道：“有什么事可以说了，段老师。”

段煦犹豫了少刻，小声问道：“姐姐，你喜欢江也吗？”

一片寂静中。

周游把着行李厢杆的手遽然握紧，哑然好一会才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午后阳光灼人，段煦扯下口罩，颓然道：“因为我喜欢你啊，姐姐。”

周游怔住。

被人告白这种事，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了。上一个跟她告白的人，还是五年前的江也，那时候他大一，她大三。

后来不知道江也做了些什么，虽然他们是地下恋情，但却没有人再敢来纠缠她。

“我不喜欢你，段老师。”脱离了有关那个人的话题，周游肩膀微松，坦然而又认真地对段煦说。

“我……”段煦扯出一抹苦笑，“我知道。”

周游声音很慢很轻，说出的话却毫不留余地：“而且我不喜欢你，不是因为别人，不管有没有别人，我都不喜欢你。”

段煦闭了下眼：“我知道。姐姐，你真是……一如既往地干脆。”

他一直以为，周游对所有人都这么干脆，只是因为她没开窍。所以自从一起拍《山河录》喜欢上她，又因为谣言以及两家粉丝闹得很凶的原因，对她，他始终不敢踏近一步。

直到他得知，她接了一部恋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