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询问若是池渲看穿了他们的计策如何。
这个回答不用卢瑜开口,一旁的聂怀昌便开口替卢瑜回答了:“此事就算殿下知道了也无妨。”
闻言,他转头看着聂怀昌忍不住询问道:“为什么?”
若是池渲此刻收回了旨意,那他们的计划岂不就落空了。
“那些长华道死掉的人,就算我们都知道那是池桉的暗卫,可说出去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在上京城的百姓眼中,那些人就是被池桉怂恿无辜丧命的百姓。”
“只有将池桉在长华道当街问斩,才能平息民愤。”
“因为谣言一事,殿下刚刚失去了民心,现如今这个机会她不会放过。”
说话间,聂怀昌难免有些自得。
慕清洺垂下眼皮,将所有的情绪藏在了长睫下,出声附和道:“原来如此。”
“殿下若是不杀池桉,势必会引起民愤,若是杀了池桉,便坐实了她并非大靖皇室血脉的言论,此计就算殿下看透了也无妨,她无路可走。”
“明知不可为,却只能如此为之,此计是为阳谋。”
“慕大人,且就等着安王人头落地的消息传来吧。”
慕清洺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意,抬头对着聂怀昌轻轻点头,表面轻松自在,但放在茶杯上的手却是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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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即墨卿从宫中回来的时候,长华道附近已经围满了百姓,全部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个站在断头台的男人。
这个人是从前的安王殿下,也是现如今的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