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脚上伤口不深,但是很长,温有之从地上又拿起一个创可贴,正要帮他再贴上。
就被本人抬脚避开了。
温有之手抓了空,茫然地抬头看了看他们。
只见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四个人,脸色变得一个比一个臭。
张张咬了咬牙,道:“这两句,您收回去。”
“……”
“就是。”孙强道,“他们骂的是我们,我们没办好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听到那话我就生气,你不在我们也会打起来,你怎么不说我们差点伤到你呢?”
小何:“是她先怼的你,我们感同身受,从而正当防卫,别多想。”
隔壁老王:“没错。”
温有之喉间一哽。
真是白教了这帮人。好东西没学到几个,护主子倒是全都学了个遍。
温有之眼眶有点热,却还是装得平常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这几个人:“不听话是吧?明天晚上不过12点谁也不许回家。”
“啊——?!”
屋里一片哀嚎。
温有之又慢悠悠地把后半截接上:“撸串去,我请。”
“……”
“芜湖!”
“擦,这才对。”
“必须把你吃穷!!!”
凭借这顿撸串,秘书部能高效率度过两天,写检查的效率都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