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班主任说话狠了,说没见过这么惯着孩子的家长。
温璋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笑,说巧了,他也没见过这么针对人的班主任。
……
最后不欢而散。
温有之当时以为他真的不信,直到后来某天,温璋拿出电脑,让她当面再操作一次。
她迟疑半晌,小爪子啪嗒啪嗒敲着键盘,划着鼠标。原封不动地还原了现场,然后戒备地抬起头,打量帽檐下温璋的脸。
当时她挺怕的。
怕自己有病。
不过小孩子想法简单,有病治病,脑子这东西开两刀说不定就正常了。
过了几秒。温璋把帽子摘下,肩头开始乱颤。而后干脆控制不住,坐在地上专心地笑。
温有之吓够呛。
“我……我这么严重?”
“哦不是,宝贝,”温璋似乎也行为太过诡异,揉了一把温有之的脑袋,眼神里的感情浓烈了些,“你简直是个艺术品。”
温有之就记得这么个“艺术品”。
后来温璋对她管教个性,放纵的同时又立了规矩,发掘才能的同时又不忘教处世之道。
在别的家长到处找兴趣班时,家就是温有之的兴趣班。
再后来,温有之渐渐成形。
高中时候,别人骂老师是背后嚼舌根子。她不是,她在作业本上写摩斯电码,敲门的频率译过来都是个250的节奏。
……
回忆结束,地上已经铺了一小面的瓜子皮。
保洁阿姨路过都没忍往这屋子里多看几眼,那口型好像骂了他们一句王八蛋。
瓜子绝对是调解情绪的自然馈赠,秘书部四个人声音越来越洪亮,完全没了刚才的消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