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染了几分凄楚,“凌儿,你可是在怪朕?自从削了你的王位,朕便一日不与你交流,可你要明白,朕不愿你再像从前那般不学无术,朕是为了你好啊,朕希望你,能够为朕分忧,你为何不能明白朕的苦心呢……”
“父皇,我是堇容。”堇容平静道。
床上的人闭起眼睛,不再说话了,殿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堇容轻笑一声,作势起身,“既然父皇不想看到儿臣,那儿臣便先行告退。”
“太子来了,便坐会吧。”皇帝淡淡道,声音很是疲惫,“陪朕说说话吧。”
堇容便又坐下,汇报近日的朝堂之事,“父皇,翰天的二皇子和使臣要回去了,大概就在这几天,六弟之事,他们也不好久待在这里。”
“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吧。”
“那么和亲之事?”堇容点头,状似不在意地一提。
“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皇帝停了停,道。
堇容点点头,不予置评。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不知何时起,两父子之间便没有了之前的亲密,沉默的气氛窒息般笼罩在两人之间,直到堇容缓缓开口打破沉默。
“父皇。”
“何事?”
“六弟之事,儿臣也甚为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父皇保重龙体。”
皇帝缓缓闭上眼睛,叹口气,“太子有心了。”
两人不咸不淡地又聊了一会,半烛香时间,堇容自行告退。
走出殿外,国师竟还没有走,身边另一道颀长的身影是慕容修,堇容默默停在原地看着,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态度倒是很是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