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武功也好、学术也罢,无萧每每都能轻轻松松拔得头筹,他的天赋与悟性在同龄人中望尘莫及,在所有比试中,他都是最拔尖的那一个,偏偏面上还永远一幅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那个旁人拍马也赶不上的东西,在他这里总能轻易获得,并且视如敝屣。
比试的获胜、试炼的成功、师尊的垂青,他总是能轻易的获得一切,偏又生了张白净的俊脸,随着无萧年龄越来越长,他的容貌也渐渐雨后春笋似的显露出有别于同门的惊人的俊美。
天山鲜有女徒,女子在天山可谓凤毛麟角,就算有那么几个天资聪颖的女徒,无论年纪几何,几乎都对无萧芳心暗许。
就连三师尊捧在手心中的女儿皎月,也不再对无萧抱有鄙夷与成见,被少年越来越出众的外貌和身手所倾倒,可少年偏偏像是不开窍的,对美人日日故作骄矜的嘘寒问暖视若无睹,一心扑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一个眼神也吝啬分给她,生生将美人的一颗芳心付诸东流。
皎月从小娇生惯养惯了的,喜欢的就要一味的得到,满月之夜,花前月下,她终于寻得了机会,对无萧举杯饮酒,倾诉思慕之情,无萧面对美人的投怀送抱八风不动,甚至讥诮相对,终于激得皎月想要硬来,却被无萧一记掌风击向后脑,径自离开了。
此事若是只两个人知道那便还好,偏生被同门的一个师弟看到了,师弟本来是想等皎月的,没想到无意看到了这么一出美人被拒还被打晕的好戏,第二天,拂天所有的同门便都知道了。
皎月大为羞恼,在三师尊和一众师兄弟面前哭诉,硬生生说是无萧勾引她未遂,差点强人所难。美人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而无萧却始终不发一语,站立听着训诫,不为自己争辩一句话。
女子贞洁之事非同小可,他却不置一词,也并未把三师尊就坡下驴的负责之事放在心上,那事不关己的态度,终是激怒了爱女心切的三师尊和一众倾慕者。
元凌子大为发怒,将他幽闭了一个月。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我没有错。”无萧摇摇头,“我又对她没有感觉。”
“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元凌子摇头,又将他幽闭了一个月。
一月期满,他又问他,无萧还是不知道。
元凌子叹气,“你天资聪颖,为何在这种事上竟如此愚钝。”
“徒儿愚昧,请师父点拨。”
“说话留三分,凡事留一线,你本可以低下头,说几句软话,为什么不?”
“善者不辩,辩者不善。”无萧道,“我只是不想说些违心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