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近乎站了一夜,手上早没了温度,荷枝并不眷恋软榻,却不防腰上的一只手将她拉了回去。
荷枝被迫仰头,呼吸凝滞,软被上淡淡的熏香直冲颅中,太子的面容俊秀,漆黑的眸子与她咫尺相隔。
“王叔怎么教你的?”他问。
荷枝小心翼翼道,“镛王殿下派了宫里人教奴婢。”
慕容仪顺着手边的青丝打了个卷,手背下纤腰如柳,还未沾上床榻的温度。
他的手停在了荷枝后背的小衣腰带上,似笑非笑,“十四岁能做什么?”
荷枝咬着唇瓣,“殿下想让奴婢怎么做?”
一声细里细气地反问,让慕容仪又生出几丝玩味,手指将细腰带环绕一圈,似有若无地触碰。
慕容仪心中惋惜。
若是受了教的姑娘,此时早该爬上来证明什么是年纪不小,到时候慕容仪再顺手将人推下去。
但是她一动不动。
良久,慕容仪松开了她,又躺了回去。
荷枝一怔,小声问道:“殿下?”
慕容仪语气中似乎失望:“下去吧。”
荷枝迟疑了一下,还是从被褥中退了出去。她披上衣服,重新系上腰带,动作尽量轻而又轻。
说不上什么情绪,荷枝一边感觉到太子不悦,另一边又觉得有几分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