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维安有点犹豫的蹲在他们身旁。

“有什么不好的?”克利洛川一脸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偷听课是因为我们好学,好学能有什么不好的?”

伊思索凡闻言瞥了他一眼,平时倒是没看出来,这克利洛川平常一脸正经的,没想到张嘴就是忽悠。

被忽悠惯了的维安丝毫没怀疑他说的话的正确性,一边明白了地点头,一边接过伊思索凡递过来的指甲盖大小,像是纸片一样的东西贴在耳垂上。

维安他们这样鬼鬼祟祟地躲在草丛后面,是有原因的。

起因是前一段时间,擅长打听各种事的沙罗库尔一脸神秘地告诉他们,说凡是上过《ey与雄虫》这一课的雄子出来后都会哭。

有的是哭着跑回家,有的是躲着偷偷哭,上一次他们还躲在草丛里悄悄看见一个雄子哭呢。

哭得可伤心了!

这引起了维安他们和伊思索凡等虫的好奇。

可是这项课只允许四年级的雄子听,在经历过几次混进去都被撵出来的经历后,伊思索凡提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他雄父最近在研究一项,既能躲避精神力探察又能屏蔽现有各种精密仪器追踪的技术项目。

既然普通的窃听器不能躲避开教室里探测器,那加入了这项技术的窃听器呢?

至于怎么让他雄父答应教他们这项技术的任务,就要交到维安身上了。

伊思索凡知道如果是自己去请求的话,他雄父不仅要提出好多要求,最后还不一定好好教他,随口提点两句就又投入自己的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