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伸手从白宁梨手中拿起这只簪子,在手里摩擦了一会儿,神色看不出异样,半晌后起身。

“备车。”

“是。”

白宁梨嘴角微不可见的往上一挑,也起身跟着出去了。

那鬼脸男人说的果然没错!

…………

沈城—碧荷县

白宁梨把顾寒一行人带到了她之前吃饭的街边酒楼。

碧荷县只是个小县城,酒楼老板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早已战战兢兢的候到一边,直到管家上去点了几个菜,又包了周围几桌,让他们别来打扰,老板才走了。

“当时那小偷就在这家酒楼前面的拐角处掉下的东西。”

酒楼里其他的客人见这几人来路不凡,皆躲到一边看热闹。

顾寒没让清场,管家便没动,只让人去当地的县府把今天在这抓到的小偷提过来,顺带又让这酒楼的小厮过来,把那小偷被抓的情况说一下。

“啊,老爷您说那个偷儿啊,那人也算是我们这一个惯偷,身手利索的很,不过每次都只是小偷小摸,不拿大东西,所以每次就算被抓了判的也不重,不多久就又出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