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肆什么意思,许他一口深井,却给他一个竹篓,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白白空欢喜了,看不起人还是怎么的,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婢女,让给他玩玩怎么了。
玩玩能怎么样,何况他还没上手玩呢,才起了个引子,心里正痒得慌,他就把人叫回去,懂不懂规矩,当真是在道观呆久了,就喜欢故弄玄虚,耍一些把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儿是平津侯府的地盘,冯其庸再气也不能厉声质问,或者将尤酌强行留下,
想起合善长公主,那门糟心的婚事,没退成之前,他绝对不会离开,至于那个小婢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早晚要把她收了受用一番。
叠折后起,各种招式。
把她玩得雾鬓散乱,泪眼婆娑,香汗连连,喘声不断。
非要让她说出来,他和郁肆谁更厉害,到底喜欢谁愿意跟谁。
郁肆不就是皮囊比他更胜一筹,论起让女人快乐,讲一些取悦女人的甜言蜜语,只怕笨得不行。
真不知道这小婢女适才在矜持些什么,要是早点随他进去,早点耳鬓厮磨,郁肆的长随也不会随后就到。
坏他一场好事。
冯其庸压下心里的那股邪火,猛吸几口气,抬脚进了院子。看那气冲冲的模样,显然是记下了这件事情。
清默也没有别的话,他带着尤酌原路返回,两人一路无言,各怀心思。
折腾这么一回,现在已经深更半夜。
清默带着尤酌来到门口,向真守在门口一动不动,面色红润有些微喘,他的手袖口有些湿,正往地下滴水,但尤酌低着脸没注意到这些,假道士不让她回婢女房,叫她来这里干嘛。
“进去吧。”
难得没有多话,向真打开院房门,尤酌狐疑看了他们两眼,就放她一个人进去,她怎么有点心虚呢。
“磨磨蹭蹭做什么?公子等你很久了。”向真想把意踌躇不定在门口的小婢女推进去,这会子知道怂了,送个人送那么久,让公子等这么长时辰,她难不成还想攀炎附势冯其庸一番。
再不进去,他抬的水都要凉了,他可是没有拿滚热的水,水是正正好的温热。
尤酌想想还是进去,这件事情算起来,谁才是最心虚的那一个,明明就是假道士先把她送人,话也说不明白,她理棋子的时候可怜巴巴求了他,说起来这事,她的手腕子还红着,罪魁祸首坐在里面安然无恙。
现在一副她是渣女的表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