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还仰着头的小娘皮,被对方倾倒压制的动作吓傻了,此刻开始往回缩了。

“唔...”

眼底冒绿光的男人丝毫不给机会。

倒退?不准!早有准备一手按住后脑勺,一手掐/住绮罗腰。

良久,嘴皮发麻,毫无知觉,尤酌怕到哭泣,推不开人,身上又痒,她找不到棍子。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流到唇齿依偎的地方,发狠的郁肆愣了抬头,停下有心惩罚的动作。

拉开一点距离,目光夹着寒冰,看着她红/肿的唇,一直落泪的眼。

声音低哑暗沉,问,“你哭什么?”

女人身上的酥痒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受,虫子越来越多了,“委屈了?”

要是敢说委屈,他一定会捏着脖子掐死她。

尤酌神智不清,哪里能够辨析他说的是什么话,只顺着自己的心意叫,“疼。”

郁肆顿了半响,忽而记起刚才动作确实凶残了一些。

这猫儿本来就娇嫩,嘴儿早就破了。

“痒......”她看到熟悉的白净,嘴里喊着,“棍子......”

目光落到了郁肆的骨节分明的纤细上。

退而求其次。

一双秋水眸瞳,含着化不去的春意,“呜呜呜......”

还在哭,郁肆不动,她根本也不会。

疼得皱眉直哭,娇得不成样子。

这是郁肆从未见过的一面,第一次的她张扬狂放,那个时候的她意识尚存,行径大胆,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而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做,小婢女已经哭给他看了,要不是狠不下心,他一定会掐死她。

为什么狠不下心呢?

他抱她进来,是想将她关在这儿,再去叫医,她中药神智不清,上次那样的事情,郁肆不想在同样的情况下,发生第二回 ,他不是她的解药,需要就找,用完就扔。

“疼...公子......”看着眼前缄默不语的男人,尤酌眨巴着泪眼,挂着泪花,还能认得出他,只是记不得两人之间的纠葛了。

谁知道后续发展成这个样子。

郁肆擦去她眼尾的泪,亲自动手,一字一句说道,“尤酌,你欠我的,醒来别忘了。”

“若是再逃,别怪我折了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