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酌怂着肩膀开始哇哇哭,“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是不是今日那个女人出了钱,你动心了,你就是看着她有钱,所以要去给她当富马?你想抛弃我!哇......”

张口就哭,声音大得要死,树林里的飞禽都被她惊走,丝毫不停,“你凶我,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嫌我穷,那个女人除了长得丑一点,哪里比得上人家,人家也有钱,也可以让你当富马,不当穷马。”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郁肆满头黑线,真想把她丢出去。

“收声!”是生气的在暴躁边缘徘徊的声音。

尤酌不听,继续张大嘴哇哇哭,脖子上的青筋被她挣扎出来了,她还在使劲嚎。

“我没有凶你。”是降下来的,仔细听有些认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丝毫不管,就像是没听见。

“好了好了...我错了...都是我的不是...咱们去换衣裳好吗?”郁肆清了嗓子,低声诱哄,顺带揉了一把她的头顶,顺顺毛。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算是明白了,和一个脑子不大灵光的人计较什么,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

叹了一口气,郁肆起身,“走吧,带你去换衣裳。”

他走出来两步,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扭头问,“怎么了?”

尤酌抽着小鼻子,“你不牵我...”看样子又要哭,郁肆认命,倒回来牵着她的手,“走吧。”暂且罢了。

哭了一轮的小婢女这才咧开嘴笑得像个熟透的小石榴。

衣裳是今日向真去尤酌院子新拿过来的。

她换上肚兜亵裤,丝豪不避及郁肆还在原地,将自己脱成一条光溜溜的鱼,郁肆有意撇开头,她还不高兴了,肚兜也没穿好衣服,不满嘟嘟嘴,“你躲什么躲嘛,人家什么地方你没看过。”

说罢还故意挺挺腰肢,郁肆倒退一步以为她要干什么,这个娘皮转过身,“帮人家系。”

张口闭口就是人家,这个嗲精。

折腾了好久,这衣裳才算是穿好了,嗲精捏着梳子递给郁肆,“死鬼,快帮人家梳头。”

“???”

死鬼????

郁肆缄默不言,久久不接,她径直把梳子放到他手里,背过身催促,“快一点。”

总不能让她披着头发去见人,但他确实不会挽发,如今指望这个等着他动手的嗲精,是指望不上了,郁肆回忆起之前尤酌挽的坠马髻,依葫芦画瓢给她慢慢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