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无声的夜,那偶尔传来的声音,向真还是听见了,他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听主子墙角这种事情,还是算了,于是乎他挪到院门口去守夜,离房门远了一些。

“疼。”

郁肆看着猫儿的挥来呵去的猫爪子,顿了顿动作,要停下是不可能的,他也只是顿了顿。

胸膛上的旧伤未愈,又添了几道猫的爪痕。

他适才也就进去了半个头,猫儿狂蹬着两条修长,嚷着叫唤。

郁肆皱着眉,他一手抓住猫儿噔来噔去的修长。

扛在宽厚的一边肩上。

怎么忘了,先早一指入,猫都哼着哭得不行,如今换了东西。

郁肆想想,还是先探了手。

严密的包裹感又来了。

喉头一紧,咽下一口沫。

就入了一点点。

猫儿又开始哼啊,伸着脖子喊,他俯啄上雪峰的顶端。

看着白,实则一点不冰。

来回吃进,咽出。

幸好之前道经有提过,他闲来无事翻阅,否则真不知道怎么才好。

尤酌眼前闪过很多散乱的画面。

有交叠的正在翻动的画册,画册上一下子是她和郁肆的脸,一下子又不是,还有一双冰凉的手在滴水,她好像泡在水里。

耳边传来的一道男声,他在默念的道经;一个漆黑的夜晚,伏在身上的一座巨山。

疯狂的撞击,还有晃荡的橘色珠幕,很多奇奇怪怪的声音,走马观花,数不胜数,她的脑子好乱。

身子好软,很是发虚,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她的脑子实在太乱了,装了好多东西。

一片水声,有分泌出来的,且水声越来越大,来自上面也来自下面。

味道实在太甜了,又软又香。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味道。

比露水豆腐的滋味好上千万倍,他一开始果然没有猜错,猫儿的味道比露水豆腐好多了。

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很舒服,迷离的猫儿虚着眼。

猫儿不自觉躬起,给他送去便利。

诱人的眸子漾起邪气的光。

手指的动作也来越快。

扣挠抓点,揉捏掐碰。

猫儿快要准备好了,他也准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