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忽视而过,反正她的嘴巴生来说的话,就从来没让他心悦过。

他与尖毛地痞僵持。

“你自持武功甚高,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千万别小看了蛇虫鼠蚁之辈,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尤酌闭了闭眼睛,这一次她冒出声了,“郁肆,我叫你走,你聋了吗还是瞎了?我不用你救,我是你什么人,你要来救我,滚出去。”

尖毛地痞看着好戏,也不忘记横插一脚,“听到没有,美人叫你滚。”

“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跪下来叫我声爷爷,我还能放你一马。”

就是偏要她欠着他,尤酌不想,情况也不允许,所以撵人了。

郁肆不动,他用行动表明,自己不走,踏着步向前誓必要救到人。

“停下来!再敢过来我杀了她!”尖毛地痞怒了,他吼道,郁肆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他本能的害怕。

地痞见他清俊,回想到以前自己的风流,虽说是臭名满梁京,但好歹也是神捕都抓不到的人物,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闻风丧胆的采花贼,谁人不惧。

如今的日子,他过够了。

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你自废武功,挑断手筋,我就放过她。”

“否则......”没说完的话,用手掌来代替,尖毛地痞原想扣打她的肚子,给郁肆吃个下马威,没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收获,他碰到尤酌隆起来的小腹。

登时笑得张扬,“原来,我手里有两条人命啊。”

“若是不应,你的女人和孩子,尽折我手,黄泉路上,我也不会孤单!”

郁肆看着他,剑光清寒。

门外的向真险些站不住,他欲冲进去,清默拉住他,用眼神示意,莫出声。

尖毛地痞看他面色隐呈难看。

眼里满是得意,几年的仇恨,几年的亏欠,上天终于要给他补偿了。

郁肆闻风不动,尤酌肚子疼得厉害,她最后的倔强提醒着郁肆,“你走吧,别来这里,我不希望你来,一开始你不也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她死了随你的愿,你也不喜我,我死了你找个更好的。”

她故意说成这样,想叫他走,去搬救兵,一人不敌,叫姑姑和尤坛来,胜算更高一些。

为了不让地痞听出异常,尤酌拔高音量盖过要藏不住的颤抖。

尖毛地痞掐她的脖子,“闭嘴!”怕她再说话,扼制住她的气管,尤酌瞬时哑了。

他今日要郁肆死在这儿,要是被尤酌说走了,就算是玩了她,也难消心头之恨。

“放了她,你说的,我照做。”

“你没资格和我讲条件,要不是不做,我先废了你的孩子,再摸遍你的女人。”

郁肆的拳头捏得咯吱响。

尖毛地痞摸出刀子,扬起朝尤酌的肚皮刺去。

郁肆瞳孔骤缩,“住手!”下意识的,他进门来的第一个暴声。

刀悬在表面的肚皮上,尖毛地痞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