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琛走上前去,一手将竹笼儿捞起,然后抱着桐花,直接入得院内,当着几人的面,直接将院门‘碰’一声给合上,并上了栓子,沉着个脸,直接将桐花送到了卧房里,搁在了床上。
瞧着桐花脸上的红印,被扯乱了的发髻,燕琛的脸,阴沉如水,“还伤到哪了?”
“全身都疼!”桐花扁着嘴,噙着累,哽着声回道。
燕琛闻言,抬手胡乱的拉扯着桐花衣裳上的结扣,将桐花的外衣扯了下来,露出桐花肩头的肌肤来,背上的鞭痕,因为涂抹药膏的缘由,已经淡化了不少,疤痕之余,桐花身上,却是多了些红色印记,应是刚刚干架所致,不过瞧着,都不是很严重。
“怎么好生生的,竟和人动起手来了。”燕琛叹了口气,替桐花将外衣披上,俯下身来,抹去了桐花脸上的泪痕,惑然问道。
“她拿了石婶的竹笼儿,不还与我,还说我是没爹没娘没人教的,我一时气懵了头,就动了手。”桐花抓着燕琛的手,委屈巴巴的向燕琛道。
燕琛闻言,眼中瞬间闪过阴鸷之意,看来刚刚一脚,是便宜了那春大娘了,燕琛抬手捏了捏桐花的下巴,将手从桐花手里抽了出去,语气平静而温和,“刚被你急晕了头,把巧婶拦外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和巧婶说一下。”
桐花隐隐约约,似感觉到燕琛要去做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住了燕琛的手,“惑哥,你别去了,以后我不搭理着她们家便成了。而且,刚刚我也打赢了。”
燕琛停步,垂眸侧望着桐花,面上并无过多表情,但是看不出其心思。
“惑哥,我心里难受,你陪陪我吧!”桐花再接再厉道。
‘唉!’燕琛无声的叹了口气,他转身面对桐花,眼中的阴鸷尽消,唯有无限温柔,他于床边坐下,桐花顺势挨了过去,依在燕琛怀中。
“往后,若再有此事,等我来处理,知道吗?”
“嗯!”桐花嗡着鼻音应了一句,不再言语。
而此刻,院外,莲华泪流满面,手足无措的望着昏迷不醒的春大娘,边哭边向巧婶问道,“巧婶,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
巧婶其实瞧着那竹笼儿,就已经猜出是什么事儿了,春大娘是个好贪便宜的,桐花看着是个软的,可实际性子执拗的很,这竹笼儿是给石婶做的,春大娘要强拿了去,桐花如何会肯,这对上,打起来也是不稀奇的,不过她倒是没曾想,燕琛尽如此护短,倒是不负桐花一片痴心了。
但这会也不是思量这个的时候,还得先把春大娘弄起来才成,巧婶无奈的撇了一眼桐花家紧闭的院门,只能上得前去,掐了春大娘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