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英明,逼问之下,我险些露了马脚,还算幸好,我借由行宫之事,打消了圣皇疑虑。之前书信中,只言说圣皇意欲削弱内厂,昨日黎左在,我也不好相问,不知督监到底适合打算。”
谈及正事,燕琛顿敛了神色,及是正色,向常公公询问道。
“圣皇之前贬了三王爷一脉,又以内厂势长之由,欲将权势揽于手中,咱家如何能服,既是他不仁,咱家便翻了这天去,此事若成,别说是一个桐花,便是圣皇宗父,只要你想,便都当得!”常公公说到圣皇,可谓是怒气滔天,对视线落在燕琛身上,又是缓了几分,已利相诱。
燕琛一个内臣小儿,不过已六年之姿,便从一个洒扫小厮,走到了如今的位置,其谋略,手段自不可忽视。
而且常公公久居尔虞我诈之间,燕琛行事虽作得隐秘,但常公公也是察觉了几分,为了让内厂一心,这才这么上心,拉扯燕琛。
“督监,你是打算……谋逆?”燕琛神情一怔,似有些不敢置信的冲着常公公道。
“不过是另立新帝罢了!”常公公一脸自得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一脸玩味,望向燕琛,“难道你怕了!”
“可惜,你已上了这条贼船,便是想要下去,也最好掂量一下,你远放在兴丰那里的女子,忘了和你说了,我已飞鸽传信过去,只要你有丝毫异心,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常公公瞧着燕琛神思不定的模样,晒然一笑,话虽说得漫不经心,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看来,我倒是没有选错了路。”燕琛瞧着常公公,忽的冷然一笑,面带嘲讽之意的望向常公公。
“你,这话,是何意思?”常公公眼神一眯,将燕琛的话,自脑中过了个味儿,便已是察觉不对,他脸上一转,一脸狐疑之色的望向燕琛。
“督监,难道你还听不明白吗?”燕琛一脸自若,望着常公公。
“呕……吐!”常公公神色莫名的望着燕琛,脑中纷乱,还来不及招人将燕琛拿下,一口鲜血,已是喷出,落在了跟前的茶具之上。
“你对我下毒!”常公公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燕琛,只不过是他顺手提了一把的狗,如今竟然有了反咬他一口之力。
“给我解药,不然今日你也休想走出这庄子。”常公公晃晃荡荡的起身,抬起手指,指着燕琛,目光往旁侧瞧了一眼,顿是有人拔剑,准备上来威胁燕琛。
只是那几人才走了两步,于原处未动的之人,已是抽剑,直戳另几人后心,下手之果断,可谓是一刀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