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休要怪我不客气。”
哪知江玉芙身子不住的抖动着,旋即笑出了声,叫刘鸾好生莫名其妙。
“不就是个被家里人抛弃的贱.丫头嘛,你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叫嚣。”江玉芙冷笑着一步步试探她的软肋。
她自然不知道刘鸾的身世,不过能在卫府住了这么多日,家里也没有人过来寻。
想必就是个弃子了。
“我还当卫哥哥对你多么上心,哪知也不过如此。”江玉芙宛如恍然大悟的模样,叫刘鸾心头渐渐升起一阵恶寒。
“田姑娘方才说我仗势欺人,倒真是天大的笑话。”她脸上的笑意藏不住,尽数的映在了忽明忽暗的烛光里,“瞧瞧这满屋的酸味,田姑娘连依傍的势力都没有,存了心嫉妒我呢?”
“单凭你这般自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就不配有人将你放在手心里宠着。”
“好不容易攀附上了卫哥哥,哪知道人家从来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看,都半个时辰了他还不来寻你,想来你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同你计较,实在是伤了我的身份!”
话越说越畅快,江玉芙忍不住捻了帕子掩住脸上都要溢出来的笑意。
“啪。”又是清脆的一声,刘鸾拿了帕子慢斯条理的擦着手垂眸道:“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话虽这么说,江玉芙方才所说尽数的往她的脑子里灌。
“你不配”“玩.物”“没有人会把你放在手心宠着”......
这一连串的措辞,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
尽数在她脑海中滚动。
也是,打一出生便被抛弃于昆嵛山脚。
上辈子重回祖上却被自己真心相待的所谓亲人们设计陷害和亲匈奴,夫死从叔,叔死从儿。
养父母虽将她养育成人,平日里对她也是千防万防。
虽说她自小惹人喜爱,可真正喜欢她这个人的却并无一人。
莫名其妙的,卫和桓的音容样貌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
刘鸾嗤笑一声,这个人...也不喜欢她呢。
好像自打她降临人世便是个错误。
不配有人爱,
不配有人疼,
一生只能郁郁而终......
出神间,江玉芙迅疾抢了木桌上的火折子,将外袍脱下扑在刘鸾身上。
才要点起火。
哪知门口脚步声愈来愈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