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震跳的,无法脱离的胸膛,惊得霜莳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霜莳扬起脸,对上男人眼睛里汹涌不安的波浪,忙不迭地反抗。可是她的双手刚撑起一点距离,又被男人蛮横地收拢回去,因羞愤迅速染红的脸,越发贴近那极尽疯狂的心跳。
霜莳挣扎,连呼吸都乱了,闷得喘不上气,低声呐喊:“你放开我。”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额前,封垏的声音传至她的耳畔,庆幸中带着点眷恋,他说:“苍天有眼,还让你活着。”
霜莳突然滞住了,转瞬方寸大乱,差一点便沉耽于那双宛如深潭的眼眸中。
封垏却松开手,合上眼,翻身朝向床榻里侧,呼吸声又回归平稳。
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男人的梦魇,霜莳慌张地起身,逃似地,忙不迭地推门而去。
床榻上酣睡的人,倏然睁开眼,眼神里的清明如灼灼烈日,极小心地按了按心口的位置,然后像路穿迷障后,心境突然一览宽阔般,深深地叹出了一口舒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周末愉快
第二十六章
霜莳心绪不稳,不是因为封垏将她紧锁在怀中,而是那句庆幸她还活着。她自觉做到天衣无缝,除了自己知晓重活一生,就连金雀金奴都只当她遇事变得沉稳,并无其他疑虑。
可偏偏封垏却如此说,平白无故直戳利害,这让霜莳的心像被烫了一般,迅速紧缩起来。以至于再见清醒的封垏时,她连头都有点不敢抬,因为怕他洞察出什么,她解释不清。
封垏觉得好笑,悠哉道:“今日怎么不像昨日那般,徒留给我一个后背?”
霜莳迟迟不言,封垏凑过去,低下腰与她的视线平对:“怎么不说话?”
霜莳躲了躲,强装镇定道:“表叔可要用膳?”
封垏依旧笑,唇角的愉悦遮掩不住:“用,今日想吃什么?金丝党梅、沙糖冰雪冷元子还是间道糖荔枝?”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前世她得了好东西便想与他分享,常常捧着碗给他送。可惜他不嗜甜,往往只吃一口便将碗推回来,最终全进了她的肚子。
今生不知怎得,有时候兴起买来吃,却吃不出原来的味道,之后便不常买了。不知道是吃腻了,还是少了当初那份总想与人同吃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