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快、快去请大夫!”
清明愣了好一会儿,被暮落拿枕头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拎着裙角跑了出去。
大夫来把过脉,皱着眉头问暮落,“你家太太刚落了孩子?”
暮落点头。
大夫摇了摇头,“做月子期间不能动气,你们不知道吗?怎么让她气的吐血?”
两人对视一眼,口中发苦,“我家小姐收到一封信,看到信上的内容……气的几乎发狂,吐了血,人就昏过去了……”
“我开一副药,四碗水煎成一碗,喂你家小姐喝了。”大夫瞧了眼两人,叹了口气,提笔写了方子递给两人,“你们谁与我一同抓药?”
暮落看了眼清明,清明忙道,“我,我跟大夫去抓药。”
“这药连喝三日,切记,让你家小姐平心静气,做月子期间郁结于心,动气伤肝,以后坐下病根儿,可是要带一辈子的……”大夫摇着头道。
暮落张了张嘴,“大夫,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你家小姐若是落下病根儿,以后只要一动气,心口就会生疼,肝气郁结,甚至影响寿数。”
暮落骇然的失声,“这么严重?”
大夫叹气,“你们这些小姑娘家家的,多注意点儿吧……”
暮落忙点头,叮嘱清明抓了药赶紧回来。
……
等苏海棠醒来,天已将黑,清明端了药进来,暮落扶苏海棠起来喝药。
苏海棠别开头,作势要下床,“拿走,给我换衣裳,我要出门一趟。”
“小姐,大夫说你要安心静养,不然会落下一生气就心口疼的毛病,会、会跟您一辈子的……”暮落小心劝着。
苏海棠霍然抬头看她,暮落没敢躲,任她看着。
好一会儿过去,苏海棠才嗤笑一声,眸底恨意翻腾,磨着牙道,“我倒是差点着了这贱人的道!把药端来,我喝。”
暮落忙将药丸递过去,苏海棠接了,深吸一口气,仰头硬灌了下去。
见她喝了药,暮落与清明对视一眼,两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端了清水漱了口,苏海棠重新躺回床上,将清明撵出去,留了暮落说话,“明儿个去牙行再买个会做饭的婆子来。”
暮落忙点头应是。
“以后院子里的事你盯着点,除了弼哥哥和弼哥哥派的人,其余的人和物件儿都不许进来,听明白了吗?”
暮落点头,“听明白了,小姐。”
苏海棠闭上眼,养了一会儿神,又道,“你回头去买一些红花,跑远一些的地方买,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暮落心中咯噔一声,张口想问什么,话还没说出去,就听苏海棠恨恨的道,“我的孩子没了,凭什么她周柔的孩子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