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弼突然收回了手,面色发白,带着惊恐和慌乱,“娘,她、她……死了吗?”
周寡妇也吓的抱着儿子的胳膊,不敢动,“不、不知道……”
母子俩站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苏海棠,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成弼抬脚踢了踢苏海棠,“苏海棠,你起来,别想装死蒙混过关……”
苏海棠没动静。
周寡妇吞了吞口水,抱着儿子胳膊的手紧了紧。
“儿子,你……你试试她还有没有鼻息?人家不都说人死了没呼吸了吗?”
李成弼犹豫着还没动作,就见被他踢了一脚的苏海棠陡然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从地上做起来,掐着自己的脖子咳的天昏地暗。
没死!
母子俩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到底咋回事?好好的你们这是闹啥?”周寡妇拉着李成弼问。
提起这话,李成弼的脸愤怒不已,抬手指着苏海棠,“你问她!要不是她一直勾引我,我怎么会跟槿姐儿退亲,要是没退亲……”
“苏木槿?咋又跟她扯上了?到底是咋回事?”周寡妇听的稀里糊涂,狠狠瞪了苏海棠一眼,看着李成弼,“儿子,你慢慢说……”
“娘,我方才上街,人家说京都来了圣旨,是传给长安县主的,你知道这长安县主是谁吗?”李成弼气急败坏的瞪着周寡妇。
他可没忘了,逼他与苏木槿退亲的还有自己老子娘一份功劳!
这些女人,一个两个的,都害苦了他。
周寡妇一愣,感觉儿子这眼神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长安县主是谁?也没听人说咱们镇上有长安县主这号人物啊?长安县主是皇帝的女儿还是王爷的女儿?”
“娘!长安县主是苏木槿,苏木槿就是长安县主!皇上御笔亲封的!”李成弼咆哮道。
周寡妇啊了一声,不敢置信,“苏、苏木槿是长安县主?咋可能……”
“怎么不可能?咱们金水镇还有第二个苏家三姑娘吗?还有第二个十文饭馆的女东家吗?还有第二个苏木槿吗?!没有!”
李成弼说的有些歇斯底里,一身的戾气,“当初要不是苏海棠勾引我,要不是娘你撺掇我娶周柔,要不是……我如今就是县主的未婚夫,未来的县主相公啊!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
说到后面,他的眼圈都红了,心疼的。
他们孤儿寡母,自己亲娘身无长物,这些年,他伏低做小,拼命努力读书,为的就是一天出人头地,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现在呢?
为了这么个贱人,他周家赶了出来;
为了这么个贱人,自己的三个儿女都成了周家人;
且,这贱人平白占了正妻的位置,却连个蛋都不会下了!
“贱人!”
李成弼疼的捂住自己的心口,抬脚往苏海棠身上狠狠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