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哭笑不得。
顾砚山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看热闹。
项秋黎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环顾一圈,笑了笑,“他回去了,呵呵……”
众人,“呵呵……”
曹绥,“……”
呵呵个鬼!
还有没有人记得他中了毒?
再不解毒,他就要嗝屁了,你们这群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愚蠢人!
不行了,他不能呼吸了,好难受……
曹绥恨恨的瞪了几人一眼,眼白一翻,一头栽到了地上。
周围吃饭的客人尖叫一声,仓惶跑开,临走还不忘顺走没吃完的包子。
店家急的跳脚,“还没给钱呢!还没给钱呢!你们跑什么跑……你们、你们把我的客人都吓走了,这早饭的银子你们得给他们掏了……”
苏木槿摆摆手,安泠月忙掏了荷包拿出一块银锭子递过去,那店家这才熄了声,瞪了地上的曹绥一眼,“赶紧把人拖走,大清早的见死人,真是晦气……”
死人曹绥,“……”
你才是死人,你全家都是死人!
苏木槿见曹绥这会儿还在翻白眼生气,不由噗嗤笑了一声,见曹绥眼白都有些黑紫色的藤蔓绕了进去,才从怀中掏了个水蓝色的瓷瓶,倒出两粒褐红色的药丸,蹲下身塞到曹绥口中。
曹绥狼吞虎咽将药使劲往肚子里压,药丸入腹,似有一阵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五脏六腑,熨帖的他几乎想呻吟,片刻后,他的身子有了知觉,便自己缓缓坐起身,谁知道,刚准备站起来,腹部一阵绞痛,肚子咕噜咕噜的像有人在他肚皮上打鼓。
他狼狈的捂住肚子,一把抓住店家的前领衣襟,“茅、茅厕在哪儿?”
店家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自己家的铺子,“进、进去往里,角落……”
曹绥松开店家,脚步飞快的跑了进去,不一会儿,便有个老妇人跑了出来,“这什么客人,拉的臭死人了……”
店家忙拉住老妇人,“娘……”
老妇人扫了眼苏木槿等人,撇撇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只脸色很是难看。
好半晌,曹绥才白着脸从院子里出来,站在门口,抓着门槛,看到苏木槿,腿脚都在发抖,又惊又怕,“长安……苏姑娘,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我这人都快拉虚脱了……”
苏木槿挑了挑眉,“解毒的。”
众人瞧着曹绥那如耗子见了猫般的模样,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别过身子,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