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盛文帝摇摇头,嘲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干儿子找的不如朕,你接连两个失误,朕要是发脾气的话,你适才就没命了。”
袁太监骇然的瞪大了眼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张口想解释,却更知道圣上没问他话,他敢发出一个字,也是个死。忙憋的死死的,只是一张脸寡白的像是快要死去。
袁青也跟着跪地,但神情显然已缓和,只见他轻笑着,“圣上,这天底下只有一个长安县主,老奴就这么点福气,找了这么个小子,老了老了也算有个伺候端茶送水的。”
“瞧你这点出息,你可是这玉清宫的大太监大总管,多少人巴结着想做你的干儿子,你就……”盛文帝嫌弃的看了袁太监一眼,“找这么个憨货!”
袁青却没再多说什么。
盛文帝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朕饿了,也有些乏了,走吧。”
袁青应了一声,起身跟上,走出几步远,才余光扫了眼被下的瘫在地上站不起来的袁太监,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微微一闪。
晚膳时分,向来食不言寝不语的盛文帝突然多了句话,“长安出身乡野,规矩礼数倒是欠缺了些,袁青,你回头去母后宫里要两个教导嬷嬷,给长安送去,让她跟着好好学一学,免得下次再去参加花宴,又搅和了谁家的亲事。”
说着,自己哈哈笑了笑。
袁青配合着也笑了一场,应下这件事。
袁太监心惊胆战的一直等到袁青伺候盛文帝吃了晚膳,回到房间。
袁青刚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就见袁太监木桩一样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合衣躺在床上,望着床顶闭上眼。
袁太监磨磨蹭蹭的膝行到袁青床边,不知所措的叫了一声,“义父……”
“我今日没空搭理你,跪一边儿去。”
袁太监立刻不说话了,蹭着床挪啊挪,去面壁了。
袁青斜了他一眼,微出一口气,闭上眼想事情,想了不知多久,听到耳边脑袋砸墙发出的声音,咚咚咚,跟敲鼓似的。
袁青不由叹了口气。
论在深宫养了一个憨货儿子,需要几颗脑袋?
袁青顺手捡起床上的枕头,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砸了过去,袁太监啊的一声醒了,发现自己被枕头砸了,有些委屈的看了眼袁青。
“跪门边去。”
袁太监哦了一声,先将枕头送回袁青手边,才乖乖的转身跪到了门边。
不过依然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袁青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己也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