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侯爷与白夫人这一番话,我相信镇北侯府一定能还世子爷一个公道和清白。”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头。
见两人应下,苏木槿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心下一松,憋着的那口气瞬间泄了,人踉跄一步,攥着蓝遗的胳膊,轻声说了句,“回……府。”
蓝遗还未应声,就见苏木槿双眼一闭,人自己累的昏死过去。
顾侯爷吓了一跳,“长安县主?这是怎么了?大夫……御医、御医就在外面……”
“不必了,我家小姐晕厥乃是耗费精气所致,回去休养几日即可。”蓝遗朝二人略一点头,背负起苏木槿缓步出了房间,未做停留,直接飞奔回了县主府。
……
翌日,苏木槿醒来,外面已是艳阳高照。
沈婉姝笑着趴在她床头,“槿姐儿,你醒啦。”
“姝表姐。”苏木槿眯眼一笑,“蓝遗已经告诉你们了?”
沈婉姝站起身,一边点头,一边扶她靠坐在床头,拿了鸭青色的团花靠枕让她靠着,才笑眯眯的道,“一回来就跟我们说了,二哥已经写了回信送走了……”
“找顾砚山……”
“找的就是顾世子,你别操心家里的事了。”沈婉姝心疼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摸了摸,“你看你,这才多久的功夫,脸色这么差,爷奶他们若是知道了,要心疼的。”
苏木槿笑笑,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两下,“那表姐就不要告诉姥姥、姥爷他们呗。”
见她这番模样,沈婉姝心底说不出的难受,她前一段时间一直犯糊涂,脑袋里跟灌了浆糊一样,要不是二哥拦着她,说不定她不但害了家人还害了槿姐儿。
想到这,她不由愧疚的望着苏木槿,“槿姐儿,表姐对不起你,前几日我……”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我也很着急的,只不过我的性子跟表姐恰好相反,表姐只是表现出来了而已,没什么的。”苏木槿笑着安慰她。
沈婉姝眼眶一红,一屁股坐在床上,将苏木槿抱的紧紧的,“槿姐儿,你真好!若是没有你,我跟二哥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苏木槿笑着拍抚着她的后背。
浮云与云罗悄声走进来,见到两人的模样,不由对视一眼,浮云伸手指了指外间,无声的比了个口型,“小姐,镇北侯府来人了……”
苏木槿颔首,又安慰了沈婉姝几句,起身下床梳洗换衣,出去见客。
来人是白夫人身边的贴身奶嬷嬷白嬷嬷,见到苏木槿,态度恭敬的福了一礼,“老奴见过长安县主。”
苏木槿虚扶了一把,“白嬷嬷快请起。白嬷嬷这会儿过来可是侯府那边有事?”
“是。”白嬷嬷笑了笑,让人先将谢礼送上,“我家二少爷已经清醒,御医挨个把了脉都说二少爷体内毒素已除,只许好生调养,便可痊愈。这些是我家夫人亲自挑选的谢礼,还请长安县主收下……”
苏木槿眉头微微一蹙,“只是这些事,旁的?”
“长安县主莫急……”白嬷嬷一笑,“这第二件事,是我家夫人与侯爷虽还未查出下毒之人究竟是谁,却已确认世子爷身边有下人为贪银钱将毒药放到听涛院,刻意栽赃陷害世子爷。所以,今儿个一早,侯爷已经下令准许世子爷出府了,这会儿许还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