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看着她:她一脸无害,笑起来的模样像一只撩人而不自知的小狐狸。
“可能是在等一个人吧。”周宴北别过脸,双手抄在兜里,没什么表情。
倪晨莞尔,可能?
她说:“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你们约在这里见面?”
他蓦地看向她,目光紧锁。
倪晨说:“别这么看着我,电视上都这么演。”她耸了耸肩,吸了一口烟,吞吐间摁灭了烟头。
周宴北说:“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倪晨说:“你是在暗示我长相普通很容易跟别人撞脸?”
话说完,她也没等他回应,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随后脚尖一旋,转眼没入黑暗里。周宴北眸色微黯,扬了扬嘴角,看不出任何情绪。
之后的两天,两人的相处一直不咸不淡。
倪晨常常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出神。周宴北则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导游的角色,一路和她讲新西兰的民俗风情。对此,她经常爱搭不理,有时候干脆慵懒地靠着椅背,闷声不语。
到达皇后镇已经是第四天的傍晚。时至深夜十二点,倪晨从酒吧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酒店走去。
皇后镇很小,走遍整个小镇至多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这里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各种肤色的游客,与新西兰其他城市相比,这里的夜晚几乎可以用五彩斑斓来形容。
她回房经过周宴北的房间时,周宴北的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个双颊泛红的年轻金发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紧接着,门缝扩大,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内,倚着门框与金发美女道别。
在金发美女离去时,倪晨下意识扫了屋内的周宴北一眼,两人视线对了个正着。
周宴北上身赤裸,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倪晨脸色一红,尴尬地笑笑。她正要转身往自己的房间去,手腕却被周宴北一把抓住。
周宴北把倪晨拉进屋内,门也随之关上。他把她压在门上,单手钳住她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仔细打量着她。